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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不是德国人为何以德国自据?

2019-11-26 18:30

 

希特勒被《时代》杂志评为20世纪最具影响100人之一。

问:希特勒不是德国人为何以德国自据?

   希特勒埋葬了母亲,提着一只破旧的衣箱,怀着要干一番大事业的意志,又回到维也纳来了。此后的4年,从1909年到1913年,对这个林嗣来的闯世青年来说,是一段极其悲惨的贫困的时期。

那么对希特勒最具影响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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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哈布斯堡王朝还没有覆亡,维也纳这个欧洲的心脏还是拥有5200万人民的帝国首都的时 候,她有着一种世界各国首都所没有的独特的快活气氛和迷人的魅力。不仅在建筑、雕塑、音乐方面,而且在人民爱慕文化、追求风雅的精神生活方面,维也纳都可以呼吸到任何其他城市所没有的那种纷华靡丽的巴罗克式艺术的气味。

万万没想到吧,他是一名普通的奥地利中学历史教师:利奥波德·波伊契。

文-安泽君/脑洞局长

   维也纳位于纳瓦尔德树木葱郁的山脚下,蓝色的多瑙河畔,山坡上到处点缀着绿色的葡萄园。这是一个富有天然美景的地方,外来的游客固然为之心迷神醉,维也纳本地人也自以为得天独厚。空气中充满了音乐,那是当地的天才子弟、欧洲最伟大的音乐家海顿、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的高尚优美的音乐,而且在最后那几年回光返照的升平岁月里,还有维也纳自己钟爱的约翰·施特劳斯的欢乐迷人的华尔兹圆舞曲。对于过惯了巴罗克式生活的有钱阶级来说,生活就像是一场美梦,他们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跳华尔兹舞,喝葡萄酒,在咖啡馆里谈心,在歌院舞场听曲看戏,打情骂俏,寻欢作乐, 把一生之中大部分时间消磨在享受和梦想之中。

不喜欢读书,连中学都没有的毕业、一心想要成为艺术家的阿道夫·希特勒,并非对所有的课程,所有的老师都强烈排斥,在他的《我的奋斗》中有一位受到他热烈赞扬的老师:利奥波德·波伊契博士。

希特勒不是德国人为何以德国自居?

   当然,维也纳也像所有其他城市一样,广大的穷人、无产阶级却营养不良,衣衫褴褛,住在贫民窟里。但是作为帝国的首都,而且作为中欧最大的工业中心,维也纳还算繁荣的。下层中产阶级人数众多,积极参与政治活动,工人们纷纷加入工会,社会民主党的力量在迅速发展。全市人口这时已增至两百万,生活之中有一种沸腾的景象。民主势力正在排挤哈布斯堡王朝悠久的腐朽的专制势力,教育和文化已向群众开放。因此,1909年希特勒到维也纳来的 时候,一个囊无分文的青年也有机会受高等教育,或者同为数众多的职工一样,到工厂去做工,作一个自食其力的劳动者。希特勒的好友,同他一样微贱和默默无闻的库比席克,不是已经在音乐学院中崭露头角了吗?

想要成为艺术家的阿道夫·希特勒

首先我要指出,题主的说法是错误的,希特勒是德国人,因为他已经加入了德国国籍。

   不过年轻的希特勒并没有去努力实现进建筑系的抱负。他根本没有申请入学。他也不想学什么手艺行业,或者从事任何正常的职业。相反,他宁愿干些扫雪、拍打地毯和在车站扛行李等杂七杂八的零活。

利奥波德·波伊契博士的家乡在同南斯拉夫人地区接壤的德语边疆地区,他在那里遇到的种族纠纷的经历使他成了一个狂热的日耳曼民族主义者。

准确的说希特勒是奥地利裔德国人。

   饥饿驱使希特勒从一个街头流落到另一个街头。他经常夜宿在公园中的长椅上或随便哪家的大门洞里,白天在小酒肆和候车室中以廉价食品充饥。直到1909年圣诞节的前夕,他终于把自己的最后一些冬服典当一空,失魂落魄地进入麦德林的一个流浪者收容所。这家收容所是由当时的一个社会福利组织资助主办的,其主要支持者是一个姓埃泼斯坦的犹太人家庭。与当时的其他收容所相比,这是一个时新、清洁、慷慨的地方。然而,无论何人,一俟在这里落迹,便会被社会和自我意识判定为失败者,并滑到了市民阶层中最低贱的地位。

利奥波德·波伊契是个普通的历史老师,虽然希特勒很喜欢他的历史课,不过希特勒的历史分数是“中”。

1889年4月,希特勒出生在奥地利布劳瑙一个公务员家庭,当地和德国一样讲的都是德语,是日耳曼人聚居地。

   难怪在将近20年后,希特勒这样写道:

《我的奋斗》

当时的奥地利还处在奥匈帝国治下,这个帝国是一个典型的多民族国家,境内民族众多,语言互不相同,没有所谓的主体民族,在帝国最重要两部分-奥地利和匈牙利,两个统治民族日耳曼人和匈牙利人都占不到四成。这就导致了其他少数民族如捷克人、波兰人、罗马尼亚人,塞尔维亚人,斯洛文尼亚人等等都在尝试着挑战统治,已获取更多权力。

   对许多人说来,维也纳是个尽情享乐的天堂,寻欢作乐的场所,但是对我说来,它却是我一生中最悲哀的时期。即使到今天,这个城市在我心中也只能引起不愉快的想法。对我说来,这个逍遥自在的城市的名字,所代表的就是5年艰苦贫困的生活。在这5年中我被迫求职糊口,开始当小工,后来当小画家。收入之微薄,不足以填充我每日辘辘的饥肠。

希特勒在《我的奋斗》中充满感情地回忆他的历史课:

而当时读中学年纪的希特勒已经是一个狂热的民族主义分子了,他坚信日耳曼人是最优秀的民族,这也使得他对奥匈帝国感到越发的不满,随后他逃到了德国慕尼黑,以躲避奥匈帝国的征兵。

   "当时饥饿是我忠实的伴侣,它同我形影不离,我的生活就是同这个无情的友人进行的一场长期搏斗。"

很少人懂得去芜存精的原则,并掌握如何去芜存精的方法,在我的教师利奥波德·波伊契博士的身上,这个两者兼备的条件得到了真正理想的满足。

一战中,希特勒加入了德国的巴伐利亚军团,并在战争中荣获铁十字勋章,这让作为日耳曼人的希特勒感到十分的自豪。战后奥匈帝国被肢解,德国也丧失了大片的领土,而希特勒因为偶然的机会加入了“德国工人党”,并在随后几年迅速成为领袖。

   但是,尽管他挨饿受冻,他却从来没有去设法寻找一个固定的职业。希特勒所说的"小画家",只不过是绘制一些拙劣的维也纳画片,内容常常是一些著名的景物,例如圣斯蒂芬大教堂、歌剧院、伯格剧场、舒恩布伦王宫或者舒恩布伦公园中罗马时代的遗迹。这些画片多是 矫揉造作、没有生气的,很像一个初学建筑的人所画的粗糙的速写,他有时添上一些人物, 也画得非常拙劣,好像连环画一样。

我有幸得到了这样一位两者兼备的历史教员的教导,这对我后来的生涯也许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这成为他登上政治舞台的起点,未来的他将在这里收获了一切,他的理想,他的奋斗,他的汗水,他和德国的命运绑在了一起。

   这种可怜的玩意儿,希特勒也许画了几百张,卖给小贩装饰墙头,卖给商人嵌在陈列出售的画框里,卖给家具商把这种画片钉在廉价的沙发和椅子靠背上。当时在维也纳,这是一种流行风气。希特勒也能画一些商业性的东西。他常常为小铺子老板画招贴画,给泰第狐臭粉这种商品做广告。有一张画据说在圣诞节时还赚过一些钱,画的是圣诞老人在叫卖色彩鲜艳的蜡烛,还有一张画的是圣斯蒂芬大教堂的哥特式尖顶,高耸在一堆肥皂上。圣斯蒂芬大教堂的尖顶是希特勒从别人的画上百抄不厌的东西。

“他是个温和但是严格的长者,不仅能够以其滔滔不绝的口才吸引我们的注意,而且也能够使我们听得出神。

阿道夫·希特勒(1889年4月20日--1945年4月30日)

   在维也纳这些流浪的年代中,希特勒的装束是十足的波希米亚式的流浪汉。身穿一件破旧的黑大衣,长至足踝,很像一件土耳其长袍,这是一个匈牙利籍犹太旧衣商送给他的。头戴一顶油腻发光的黑呢帽,四季不换,他的一头乱发,前额斜梳,像他日后那样,颈后的头发乱糟糟的,盖住了肮脏的衣领,因为他很少理发修面,两颊和下颏往往胡髭丛生。他很像一个基督教徒中间出现的鬼怪。

即使到今天,我还怀着真正的感情怀念这位头发斑白的人,他的激烈言词有时能使我们忘记现在,好像变魔术一般把我们带到了过去的时代,穿过重重的时间之雾,使枯燥的历史事实变成生动的现实生活。

简单来讲这是关于民族与政治的问题。从政治角度来界定,希特勒出生于德国和奥匈帝国交界的布劳瑙市的一个叫波麦的客栈里。这个地方在当时奥匈帝国境内,所以他的国籍天生就是奥匈帝国的。

   希特勒认为,维也纳的时代,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时代,也是"最有价值"、"最有意义" 的时代。他写道:

我们坐在那里,心里常常燃烧着热情,有时甚至感动得落泪。”

但是他是日耳曼族的,或者他自认为是高等人种雅利安人里面的日耳曼民族(现代研究表明日耳曼人和雅利安人没有关系,雅利安人只包括高加索人、古波斯人、伊朗人Iran、米提雅人、斯基泰人),并表现出了对奥匈帝国这个充斥着各种非日耳曼民族人口的国家没有什么好感。奥匈帝国好战而专制,频繁的征兵运动让希特勒日益反感,加上对非日耳曼民族人群的排斥感,他于1914年一战爆发后逃到德国,并成为了一名德国士兵,亲历了德意志帝国的不可一世和一朝败亡,对一战后德国所遭受到的国际制裁有着切肤之痛。可是他为什么那么推崇日耳曼民族而排斥其他民族?尤其是犹太民族。

   "维也纳过去是,而且现在仍旧是我一生中条件最艰苦的学校,也是最彻底的学校。我刚踏进这个城市时还是一个孩子,离开时却已成人,性格也变得沉静严肃了。

他利用我们萌芽状态的民族热情作为教育我们的手段,常常唤醒我们的民族荣誉感。

我认为这是一种很典型的心理人格扭曲的行为——他自认为是雅利安人中的日耳曼民族的想法很可能起因于他对自己身世的一种强行否认,因为他的身世——准确来讲是他父亲的身世给他带来了一种心理上的伤害,他的父亲被人认为是一个十九岁犹太男孩和一个已经有了丈夫的保姆的私生子,这个身份相当的羞于启齿,这很可能最早种下了希特勒仇视犹太人的种子。而希特勒十六岁的时候谈了一次恋爱,但是很快他的女友被一个犹太人抢走了,这是犹太人给他带来的第二个伤害——从此这个种子在心里不断的发育。但是他自己被认为是犹太人后代的事实让他更加痛苦——为了脱离这种痛苦,他就必须否认自己的民族身份,只要他还留在奥匈帝国,他是犹太人后代的事实就无法改变, 这就不难理解他为什么要逃离自己的祖国。

   "在这个时期中,我形成了一种世界观,一种人生哲学,日后成了我一切行动的牢固基础。除了我当时打下的基础之外,我后来很少需要学习什么东西,也不需要改变什么东西。"

这位教员使历史成了我最喜爱的课目。

但是希特勒明显和一般逃避现实的人有本质的区别。为了能够彻底的逃离民族身份给自己带来的痛苦,他不仅逃离自己的祖国,还为自己建立了一个新的归属民族——日耳曼族。何以见得?据他少年友人的回忆,希特勒从十六岁开始,突然对日耳曼民族的历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整日泡在图书馆里研究日耳曼民族的历史,并很快开始了对政治学说的深入研究——从中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清晰的脉络:来自犹太人的伤害促使他仇视犹太人——通过对日耳曼民族的了解和认同建立新的民族观“我是日耳曼人”,并以此代替“自己是犹太人后代”的羞耻身份——再通过离开祖国彻底断绝了和犹太血统的关系。这可以看做是恶魔的自我涅槃。之所以会选择日耳曼民族为自己新身份的原因:

   其实,希特勒在维也纳所谓形成的一成不变的哲学思想,大部分是空虚的陈腐思想,有时往往荒唐可笑,而且是受到粗暴的偏见的影响形成的。这些思想并没有什么独创之见,只不过是从20世纪初叶奥地利激烈的政治生活的大漩涡中原封不动地拣来的破烂货而已。

事实的确是这样,虽然他并无此意,我却正是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个年轻的革命者。

源自于偏执的性格。当然他的偏执性格和犹太血统给他造成的心理伤害是相互促进的——精神上的痛苦让他走向偏执,偏执的个性又加深了他的痛苦,这种心理上折磨就像两个共振的频率一样不断的增大,最终像扩散的癌细胞一样吞噬了希特勒的所有良知,良知的完全泯灭伴随着邪恶的无限膨胀,而只有极段的手段才可以把巨大的恶欲完全释放出来——日耳曼民族的历史,就刚好契合了他这种心理上的需求:

   当时,这个多瑙河畔的帝国,正由于消化不良症处在奄奄一息的状态中。好几个世纪以来,在人口中占少数地位的日耳曼奥地利人统治着一个拥有十多个民族的多语言的帝国,把自己的语言和文化强加在它之上。但是从1848年以来,他们的控制地位日益削弱,他们不能同化少数民族,奥地利不是一个大熔炉。19世纪60年代,意大利人分裂了出去;1867年,匈牙利人在所谓双重王室的制度下赢得了与日耳曼人平等的地位。到了20世纪开始的时候,各个斯拉夫民族--捷克人、斯洛伐克人、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等等--都要求有平等待遇,并且至少要求民族自治。各民族间的激烈争吵成了奥地利政治斗争的中心问题。

从1909年到1913年,对这个闯世界的青年希特勒来说,是一段极其悲惨和贫困的时期:扫雪,拍打地毯,在铁路西站外面扛行李,有时候干几天工地小工的零活。

几千年前还处于半原始状态的日耳曼民族,用斧头开辟出了一条血路,成就了史诗般的辉煌,最终占据了莱茵河以东、多瑙河以西的广大领土——也就是德意志帝国的所在地。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来由的恨。他对政治手段的研习,结合他日后对德国的独裁统治、发动战争并实施了对犹太人的种族清洗政策,也正好深度契合了他所推崇的日耳曼民族的血腥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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